1、学校生活的平时性及其人格孕育用途
1.平时性:儿童天性的裸露
赫勒及国内学者衣俊卿都觉得非平时生活是自为的类本质对象化活动,而平时生活是自在的类本质对象化活动,但“自为”也会“为”错了方向,也会妨碍了人性的达成。譬如,规范虽然是人的创造物,但被创造出来的规范有时有了我们的生命和逻辑,可以屏蔽、遮盖甚至扭曲人性。科学世界是人的创造性得以展开的领地,是人的创造性开辟的天地,但在这一领地里人及其本性容易被遗忘。而通常情况下的平时生活是人本性的自然裸露,是人的原始而本真的生命和情感的展开,是人在“钢筋混凝土森林”式的现代物质与规范环境中得以喘息、静思的家。
学校生活平时性第一是儿童天性的表现。年龄较小的儿童其生活本身就具备平时性,他们还不适应规范化的生活。踏入学校将来,在不能不过的规范日常,他们的天性遭到了一定量的压抑和阻隔,但儿童时刻都在探寻机会释放我们的天性,在这种规范生活上涂上儿童的、平时的色彩。从另一角度看,儿童不可防止地要将学校以外的平时生活带入学校生活之中,在学校日常表现出平时生活的惯性。正是由于在平时性的日常,人的本性得以裸露,使人与人得以真实相会,防止了很多遮蔽、掩盖和面具。
在学校日常,儿童本性的显露使得学校生活有了平时的色彩,这一过程具备尤为重要的德育意义。第一,就像动物在肯定范围内留下我们的气味使之成为“我们的”的一样,儿童在相对刚性的学校规范日常留下一些平时的色彩和气息,使学校生活有了一些“属己”的成分,进而获得一点安全感和文化的适应感。第二,在平时性的学校中显露的本性互相用途、互相影响。各种品性的儿童无遮蔽的相互用途,通过暗示和同意暗示、非深思性行为等机制,道德教育与道德学习悄然发生。第三,在平时性的学校日常,儿童将我们的“本质”对象化、外在化,但这一过程不会是单向的,对象化的同时也有“内在化”,外在的环境和人势必会与外在化的“本质”互动,进而丰富、进步这一“本质”。
2.与道德时刻照面
规范日常,规范是人与道德之间的一堵墙,使得人与道德“隔墙相望”,不可以直接照面。鲍曼深刻地指出,在规范日常,“行为者不是面对另外一个人,而是面对一个‘言明的需要’;真的的联系发生在行为者和规则之间,而另一个人,行为是什么原因或目的只是权利和义务的棋盘上活动的棋子”。[1]也就是说,在规范日常,人在一定量上并不与别的人发生直接联系,而是与规范发生直接联系,通过规范再与别人发生间接的联系。在这样的情况下,人及道德就在一定量上被屏蔽了。与此不同,在平时生活或具备平时性的日常,规范这堵墙基本上是没有的,人与人之间直接相联系,人与道德也是时刻照面的。与规范日常规范和理性作为人与人之间的主导调节原因不同,日常道德和情感则是主导的、直接的调节原因。[2]在具备平时性的学校日常,儿童将别人当作是与自己一样的人,这就势必致使对别人的“感通”与尊重,而这正是道德发挥用途的方法。当然,这种与道德的时刻照面,或者说对别人的“感通”与尊重,有时并可能不是刻意为之的,可能以智能化的、习惯化的不假思索的方法表现出来,这恰是道德与人融为一体的一个阶段。
在平时生活或具备平时性的日常,人与人由陌生变得熟知而有相互依恋的感情,变成了一个“熟人社会”。假如说陌生人之间的伦理是一种理性伦理,譬如公正、公平、礼貌等,那样“熟人社会”内部成员之间的伦理则具备显著的情感性。学校日常,学生之间通过平时的和规范性的交往,已经变成了熟人,人际关系在一定量也是情感关系。一个儿童对另外一些与自己一同生活的儿童的关心、牵挂、体贴对自己是一种真实的道德情感体验和自我教育方法,对他们也是一种真实的道德情感体验和道德教育过程。
3.平时性与教育的无痕性
正是由于学校生活的平时性在一定量上是儿童天性的自然显露,并以道德作为调节彼此之间关系的主导原因,所以学校生活所具备的平时性对师生人格的孕育具备无痕性。这种无痕性有两层含义:一是否有意为之的,二是同意影响也是无声无息的。大伙在一块生活,虽然不可防止地会对其他人产生如此或那样的影响,但生活的目的在于生活本身,而不是为了教育其他人。其次,每个人都在这种日常,无声无息地同意着各种影响和教育,虽然这种同意里有主体非自觉的选择和过滤。
无痕性与低逆反心理、低抗拒和有效性相联系。平时性所附带的教育性是“无意为之”的,是按理所当然的生活需要所获得的成效,这对受教育的一方不构成额外的精神和心理负担,受教育者也是在无声无息中吸收教育滋养的,不会产生逆反心理和抗拒行为。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影响,与有意识的影响相比有我们的特征和优势。有意识的影响或者说有目的、有组织、有计划的教育活动,受教育者是可以了解意识到其目的和动机的,自主的受教育者在有的状况下也会产生有目的、有计划的“逆反与抗拒”。没逆反和抗拒,影响的施加和同意又都是无意间完成的,而且这一过程是长期的,所以这种教育的有效性是靠谱的。大家可以说通过这种过程所形成的品质是“德性之知”,是深入人之“骨髓”的人之“第二天性”。当然,需要承认,大家在这一过程中所遭到的影响和教育并不都是正面的、积极的,是多种成分混合在一块的,使人的整体人格呈现出一种多种成分共存的张力结构。
2、学校平时生活道德教育功能发挥的障碍
作为平时性的学校生活和学校平时交往在教育研究和实践范围作为一个“软”区,极少得到关注,到现在为止大家还不了解怎么样最大限度地发挥其用途,但学校的教育实践却了解怎么样削弱、损害其用途。
规范无限膨胀,试图把触角伸到每个角落。如前所述,无论是从应然还是实然的角度,规范都是有边界的,这一点是再“霸王”的规范也没办法突破的极限。但在学校实质日常,规范已经无所不需要其极,已经很大地压缩了平时性的生活空间。譬如,课间是学生自由支配的时间,但学校规范已经不满足于在课间时间的隐形存在,而是将课间时间据为己有。可怜的课间十分钟被学校做眼保健操的规定给吞噬了大半。不是被学生戏称为“眼保气”的眼保健操本身招人讨厌,而是其占用了本应该是学生我们的自由活动时间。在这期间里学生本可以自己由着性子游戏玩耍。成年人出于儿童健康的考虑所拟定的做眼保健操的规范,在学生心里还不如卫生间里的臭气受青睐![3]不了解有哪些办法可以证实在课间做眼保健操比儿童自己玩耍放松更能使儿童的双眼健康得到保证。
大家到小学去调查,常遇见小学生双眼都不看你却把手举过头顶行队礼,嘴里还嘟囔一句:“老师好!”还没有等你回一句“你好!”他已经跑远了。这是规范化的规定对儿童平时行为的过度干涉。“见到老师要行队礼”这项干涉学过生日常行为的需要有时让学生无所适从。譬如,一些小学生对在卫生间遇见老师需不需要行队礼感到矛盾和困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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